方圆感觉到总裁飙升的怒气,便明白了有人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,今天的事绝对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。
“我会尽快弄清楚怎么回事,以沫她没什么大的问题吧?”方圆的目光朝休息间的方向望了望,有些关切的问道。
“感冒,发烧,打了退烧针,没什么事了。”言幕白淡淡的说道,敛起了周身的怒气,冷着的脸倒是没有方才那么难看。
“那就好,人没事就好。”方圆松口气,再看了一眼言幕白,“那我这就先下去了?”
“嗯。”言幕白轻应了一声,再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方圆从压抑的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后,才缓缓的吁了一口气,总裁今天这般明着把秦以沫从设计部抱上了三十六楼,这是准备把这不明的关系让大家知道了么?
想想,方圆就觉得这后面几天里,公司里的流言又得热闹一段时间了。
……
时间一点一滴,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秦以沫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黑漆漆的房间,没有一丝光亮,让秦以沫完全有种身不知在何处的感觉,脑袋有些重,浑身也很无力。
好一会儿,秦以沫才挣扎着坐了起来,揉了揉酸胀的脑袋,思绪还停留在中午,她好像因为脑袋晕乎,然后就睡了过去?
睡了过去?想到此,秦以沫顿时一个激灵,她貌似还在上班,这么黑的空间,该不会她已经一觉睡到了天黑,然后还在公司吧?
这样黑得没有一丝亮光的空间里很静,静得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害怕是秦以沫此时的最佳心情写照,瞬间就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致。
然,就在这个时候,房间的灯却陡然亮了。
刹那的亮光划破黑暗,虽然不强烈,但也让她不自觉的把手挡在了眼前,好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了视线之后,秦以沫才放下了手。
视线下,并不是所谓的还在公司里,而是一处偌大的卧室,处处昭显内敛沉稳,宽敞的卧室。
这卧室里的一切都很眼熟,这是……
秦以沫的目光这才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言幕白,这里…难道是言幕白的别墅?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许久,秦以沫才有些艰难的发出声音,嗓音更是带着浓郁的鼻音。
言幕白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,在秦以沫的**边站定,没有回答秦以沫的话,而是直接先伸手抚上她的额头。
“总算退烧了。”
“啥?”
她发烧了?秦以沫有点怔愣,额头上有点微凉的温度,让她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。
言幕白见此,收回了手,这才缓缓的出声,“你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?”
秦以沫听言,倒是有点错愕,她只以为是这两晚休息不好,才会头昏脑涨的,哪里会想到是发烧啊。
于是,秦以沫在言幕白的目光下,有些僵硬的摇头,“我以为休息一下就好的。”
言幕白就知道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有些无奈的眯了眯眼,坐在**边,然后有些不经意的问道:“打你电话,为什么不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