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淼和顾振东的事,其实江淼也是无辜的,江淼知道顾振东结婚之后就要分手,是顾振东不愿意,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,甚至用她的家人威胁她。
崔言思不去责怪顾振东,只怪江淼,简直是不可理喻!
顾霆琛沉默片刻,他看着义愤填膺的江缘兮,脑海中想到的是这些年崔言思日日酗酒的模样。
崔言思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,后来甚至开始自残,然后给顾振东打电话,让他回来看她。
一开始这样的办法还有用,后来顾振东也麻木了,她再也叫不回来他。
她日复一日中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男人,她无望的爱着他。
顾振东提过离婚,甚至给出了很优渥的条件,他也曾劝过她,但是她不愿意,她宁愿死也要做这个顾太太。
于是她只能折磨自己,喝酒之后一遍一遍地打那个不会被接起的电话,只能靠酒精才能入睡。
她就是个疯子。
但她是他的母亲。
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,说实话,她只打了江缘兮一巴掌都算轻的,他这个儿子都被她打过,打断了胳膊。
崔言思发病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,她自己身上的伤更是不计其数。
但顾霆琛说不出口,他不能让她的不堪暴露给别人,他只能沉默。
“你想要怎么样才愿意和解?”顾霆琛冷静问道。
此时的他是一个精明冷静的商人,一切都是能交换的东西。
他把自己放在了江缘兮的对立面,两个人在做一场交易。
买卖双方都要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。
江缘兮沉默片刻,她盯着他:“我们分手。”顿了顿,她盯着他道:“我们说好交往六个月,现在还有两个月,我要提前结束我们的关系。”
顾霆琛瞳孔微扩,他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江缘兮刚要开口,他又打断她:“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?”
江缘兮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对。”
他紧紧地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丝毫赌气的成分,这并非她的本意,也许她只是生气。
但并没有,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平静,还有……认真。
她是认真的提出这个要求,她要和他分手。
她要和解的条件居然是要跟他分手!
他顾霆琛在她眼里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男人吗?居然以此为条件!
顾霆琛冷笑了一声:“那就如你所愿!”
顾霆琛转身就走,他微微侧过头,身后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
她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,他不再多想,大步地走进去。
律师和警察正在办理手续,谭渊和谭月也赶到了警察局。
谭月出差刚回来,就听到江缘兮被人打了进了警察局,行李都没放下就赶过来了。
两人冲进警察局,谭月跑到江缘兮的身边,心疼地摸着她的脸。
“宝贝,疼不疼?都肿了!”谭月心疼的眼睛都红了:“谁啊,谁打得?知不知道法治社会啊!”
“这位小姐,法治社会,你在警察局这么大呼小叫的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警察忍不住说道。
谭月对着警察连连道歉,转过头就看到顾霆琛护着崔言思走过来。
崔言思可不会给警察面子,她冷笑了一声:“贱女人的侄女也是贱女人,打她是轻的!要怪只怪她有个不要脸的姑姑!”
谭月一听,立刻就知道了罪魁祸首。
她气得不行,双手叉腰:“你好像骂错人了,江姑姑可没扒着别人的老公,是你老公非要跟江姑姑在一起,江姑姑骂都骂不走!”
谭月飞快地极限输出:“你不知道吧?你当宝贝一样的那个男人,我江姑姑根本就不稀罕他!那是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可就是骂不走啊!他还要用尽手段也要留着我江姑姑,我江姑姑才是受害者好吧?你要是有本事,就管好自己的男人,别让他跑出来祸害好女人。我江姑姑人美心善,根本就看不上别人的老公。可惜你老公怎么骂都骂不走,我们江姑姑也很无奈啊!”顿了顿,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崔言思:“现在我倒是明白了,家里有这样的母老虎,换了谁都受不了吧?”
崔言思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八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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