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靠!?向叶震惊了,两千多灵值你干点什么不好,就这么流水一样花出去了?等级低也不能破罐子破摔,总不能不打算过日子了吧……
曲宏峰用一种看傻b的眼神看着那群4、5级的土大款,满脸不屑地坐在小板凳上沏茶喝。
夏挚:“整座客栈的房间都随便选吗?房间人数有没有硬性要求?”
“随便选。没有。”小师默了一秒,“不过,我建议你们选择双人间。”
夕阳哥:“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。”小师撑着下巴,懒得眼皮都不想动,“当然是因为……这样活下来的机率,更大啊。”
“……有道理。”夕阳哥假装镇定地干咳一声。
这家客栈的布局很特殊,整体呈环状,中间是一个精致古朴的小院子,里面种了几棵茂盛花树,修了个不大不小的池塘。或许因为“妖怪乐园旅游公司”常年包揽下来,客栈老板不用去苦恼生意,客栈整个一楼竟然没有建造房间,用结实精美的木梁高高挑起。
五人顺着小楼梯走上去,大致浏览了一圈,发现整层二楼一半是单人间,一半双人间,不论是面积还是主要配置,差别都不大。
“我自己住一间。”星婵淡淡道。
四个大男人没意见。乔惊蛰道:“我们就住在星婵的两侧吧。有什么事也能相互照应。”
戴拙发现乔惊蛰真的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。凭他的实力,刷个a级副本怎么会需要别人照应?但他在遣词造句的时候就是会考虑到对方的感受,完全不会让人觉得难堪别扭。
星婵看了乔惊蛰一眼,安安静静地点了下头,算了个位置居中的房间走进去。
戴拙想当然地道:“那我和阿挚就住这间……吧?”他磕巴了一下,硬着头皮迎向魏阙友好的目光,突然有种偷走了别人家重要宝贝的心虚感,“还、还是说,你们想住这间?”
“别紧张。”魏阙语气还算温和,淡笑道,“这毕竟是个a级副本,潜藏了很多未知的危险。你和夏挚经验不足,住在一起安全系数不高。”
“懂了,”戴拙眨了下眼,吐出个神奇的比喻,“就像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样。”
乔惊蛰揽住戴拙的肩膀,哈哈乐:“你这人太有趣了,干脆咱俩凑合住一块儿吧。”
比起有距离感的魏阙,戴拙当然更愿意和乔惊蛰一起住。两人当下就愉快地做出决定,顶开星婵右边的房门,勾肩搭背地走了进去。
从头到尾没有发过言的夏挚:“……”挺好,被安排的明明白白:)
魏阙推开另一边的门:“进来吧。”
夏挚边进边感慨:“你是我见过最成功的粉丝了,追星追到了偶像的房间。”
魏阙麻木地看他一眼,满脸都写着“看在你是个憨批的份上爷不跟你计较”。
这番潜台词太过复杂,狡猾如夏挚也没能精准地读出来。他在房间里闲闲地溜达了一圈,倚在雕花小窗旁向外看。窗外,一盏淡淡的月亮爬上蓝色天幕,月光如水温柔,将窗内的人照出一道优美的轮廓。
“这间客栈……是不是太过安静了。”夏挚歪了歪头。
“人少。”魏阙的声线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尤为低磁。
“十个人也不算少……”夏挚突然顿住,偏过头,“从我们进来到现在……似乎没有出现过客栈老板?”
“在来的路上,古镇的行人也寥寥无几。”魏阙慢吞吞地道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夏挚轻笑,“难怪叫‘诡异古镇环游记’,希望剧情走向能足够刺激。”
魏阙无可奈何地笑了下,浅淡的月光中,他的脸庞带上一抹昏暗的魅惑。
夏挚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瞳:“我一直想问,你是混血吗?”
夏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,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聚集起沉郁湿重的云朵,魏阙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。
像是即将熄灭的烛光。
“抱歉,从现在开始时间倒退5秒钟,请忽略这个问题。”夏挚歉意地道。
“我父亲有外国血统。”魏阙很浅地抿了下嘴唇,像安抚。即使是如此抗拒的问题,他还是强迫自己回答出来。
夏挚说不出来什么原因,心里突然有些堵。他笑眼弯弯地转移话题:“还不知道乔惊蛰的【择道】是什么,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他认真出手。”
魏阙从背包里拿出了两张卡通布谷鸟的小贴画,贴在了窗户和房门上,:“他是【干戈道】。”
夏挚往床上一躺,枕着双臂:“在断崖上你说过,乔惊蛰不擅长远距离攻击。他的定位是近战输出?”
“也不是。”
夏挚好奇了:“那他擅长什么?”
魏阙拉上窗帘,房间陡然昏暗,所剩无几的光线将他峰峦般起伏的侧颜勾勒出鬼魅般的剪影:“杀人。”
“……”夏挚默了两秒,面无表情,
“杀人就杀人,你拉什么窗帘?”
小爷的鸡皮疙瘩差点被整出来啊喂!
魏阙勾唇,懒散又欠揍:“我要洗澡休息,怕对面偷窥。”
“……那确实得关得死死的。”夏挚温柔一笑,善解人意,“男孩子出门在外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魏阙:“……受教了。”
这一天过得太过于惊心动魄,夏挚惹是生非的心思暂时偃旗息鼓。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,认真洗漱了一番,就各自上床入睡了。
一夜无梦。
夏挚第一次醒来,天色才蒙蒙亮。厚重的窗帘将隐约的天光隔离开来,他打了个呵欠,偏过头,看了眼另一张床上的魏阙。
暧昧的黑暗里,年轻男人还在熟睡。他两手交叠在身前,睡姿规矩到诡异,很像那种封印进棺材板里的吸血鬼……
夏挚微哂,笑自己的天马行空,翻了个身,上下眼皮不由自主地粘在一起。
……
再次睡醒时,门框上的布谷鸟贴画正扯着嗓子咕咕叫,两颗绿豆大的小眼睛发射出恨铁不成钢的怒光。
夏挚撑着眼皮坐起来,指指门框,声音带着睡不醒的嘟哝:“什么鬼,妖怪闹钟?”
“嗯……”魏阙扯过被子盖住脑袋,“戳一下就行了。”
夏挚唔了声,仰面一倒。
“……”布谷鸟顿了一下,声嘶力竭,“咕、咕——!咕——!!!”
夏挚叹了口气,看着天花板:“哥哥,管一管你们家的傻咕咕行吗?”
魏阙睁开一只眼,迷迷糊糊的亚子:“秘诀已经传授给你了,去给它点颜色看看。”
夏挚懒癌发作,一动不动:“你们家的事儿外人不方便插手。”
他说完,魏阙又是半天不见动静。夏挚往那边一看,发现那狗比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耳塞,窝在被子里不肯起。
布谷鸟的尊严受到严重挑战,小小的胸膛一鼓:“咕!!!!!”
——整座客栈在这一秒全面激活。
两个人赖床的下场就是一个都没睡成。夏挚站在洗手台前,挤出一截肥嘟嘟的牙膏:“阙爷,您既然赖床赖成这样,还贴个闹钟干嘛?”
魏阙刷着牙,含含糊糊地道:“失策了,我以为你能起来。”
“抬举我了您……”夏挚这会儿特别怀念戴拙,单手撑着盥洗台,“早知道我们都是这副德行,昨晚就应该让戴小拙过来睡地板。他叫.床的方式虽然不怎么样,总比那只傻鸟人性化一些。”
魏阙刷牙的动作一顿,纤浓的睫毛魔法般扑簌一下,似笑非笑地瞥过来:“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当我没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洗漱完,换好衣服走出门。
昨天聚集来的乌云到现在也没散,像是掺了增稠剂似的凝在天上。日光薄弱,整座小镇都被笼罩在一种阴森粘稠的气氛之下,令人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夏挚和魏阙走下楼,发现院子中央站了个正在拍皮球的小女孩儿,扎双马尾辫,穿鲜红色的连衣裙,脚上是一双小牛皮玛丽珍鞋。
女孩也看到了二人。夏挚冲她柔和一笑,女孩却似乎非常害羞,抱着小皮球噔噔跑远了。
“两位是昨天新来的游客吧。”中规中矩的女声从一旁的小屋里传来,女人来到门口,招招手,“真不好意思,昨天我和孩子他爸去采购食材了,回来的晚。今天我们两口子特意给大家做了点当地特色菜,最后一道马上就要出锅了,快来趁热吃吧。”
夏挚道了声谢,笑吟吟地跟老板娘进了餐厅。正中央的摆了张朴实的圆木桌子,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菜品,色香味俱全,引得其他玩家食指大动。碍于菜没上齐,不好意思动筷子。
两人找了空闲的位置坐下。夏挚大致看了看菜品,发现十几道菜无一例外,全部都是河鲜。
“你看这条鱼……”身旁的戴拙小声道,“这无神的双眼,这空洞洞的嘴巴,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冤情。”
乔惊蛰幽幽配音:“别吃我……别吃我……”
夏挚&魏阙:“……”
原来沙雕这种病真的会传染:)
说话间,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端着一碟菜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红裙子的小女孩:“各位久等了,菜上齐了,趁热吃。不合胃口的地方尽管提出来。”
“这些已经很多了,谢谢老板。”
胖男人笑了笑。
小女孩从他身后探出脑袋,咬着手指,渴望无比地盯着饭桌。
下官月温柔道:“小妹妹,你想吃什么,姐姐给你夹。”
女孩怯生生地上前一步,伸出小手一指:“吃内个。”
老板脸色刷地一白,一把将女孩揽到身后:“吃什么吃!那是给客人准备的!走,去找你妈!快走!”
女孩瘪了下嘴巴,眼泪汪汪地被老板推出餐厅。
餐桌周围的玩家看着被女孩指过的那条鱼。
一时间,气氛安静到诡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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