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芷荷被焦博宁拖拽着离开酒店、一路上,她都在挣扎,可是焦博宁却死死拽着她不放。
边芷荷很讨厌焦博宁这样高高在上的强势,好像她就是他手里的一个提线木偶。
任他摆布。
两人的动静闹得很大,周围路过的人看到,纷纷向他们投以瞩目。
眼神里都带着惊讶和怜悯!
在这些人目光里,边芷荷的自尊心感觉受到了极大伤害。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为什么非得要对她动粗?
“焦博宁,我受够你了!”
边芷荷忍无可忍,低下头,一口咬在焦博宁的手背。
趁焦博宁晃神的刹那,她朝焦博宁的膝盖一脚踹上去!
焦博宁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女人袭击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野蛮!
可是现在,红杏出墙的人分明是她,她又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?
他甚至觉得,自己就是对边芷荷太好了。
她才会这样,无法无天的踩到他头上。
“边芷荷,你找死!”
焦博宁忍着膝盖上的剧痛,上前一步,一把搂过边芷荷的肩膀。
他的声音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,活阎王一样的语气,在她的耳边缓缓回荡。
“你在我的地盘和野男人在楼上乱搞,我还没找你算账!你竟然就敢对我暴力?你以为自己是谁?”焦博宁咬牙切齿。
边芷荷看着他,真觉得,她和这个男人无法沟通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你知道时锦宴是什么人吗?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?”
边芷荷的意思是,时锦宴是边芷荷在商业上的合作对象,本应礼遇对待,可焦博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去就把人家揍一顿。
这样对他们边氏集团的声誉,会有巨大影响!
可是,这话听在焦博宁耳里,却觉得她是在故意维护时锦宴。
就因为他出手揍了他,所以,就心疼上了?
焦博宁的目光冷冷的盯在边芷荷脸上,冷哼一声。
上次在边家,边芷荷和时锦宴就不顾廉耻的勾搭在一起,那一次他已经放过她了,这一次,这对奸.夫荡.妇,又在挑衅他的底线!
他岂能容忍?
“我就是要揍他!谁让他偏要不知死活的动我的东西!”焦博宁气得双眼瞪大,仪态尽失,这还是边芷荷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激动的样子。
看到他此时的神态和举止,边芷荷缓缓将他推开,打量似的斜睨着他,轻笑着哼了一声:“焦博宁,别告诉我,你是在吃醋?”
边芷荷说出这句话后,空气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静。
有风,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。
此时边芷荷的眸光清澈妩媚,望着焦博宁眼里带着一丝试探和狡黠,然而,只是转瞬即逝,便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深藏在眼底。
焦博宁的心狂跳了一下。
同时,闪过一丝无措。
她的手下意识攥成拳,又慢慢松开。
“吃醋?我吃你的醋?”他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焦博宁的笑容里,流露出深深的不屑,在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他朝旁边看了一眼,才对边芷荷说道:“你可真够自恋的,哪怕是流露荒岛,我也不会对你这种女人有兴趣!”
说完,像是怕她不相信,上前一步,盯着边芷荷的眼睛,再次强调:“你听好,我对你,没、兴、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