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时间很快就已过去,赵云天整日忙于政事,虽然已听到段誉迎娶银川公主的消息,但大理离江南并不算近,赵云天自然没时间前去贺喜。
这个月虽然没发生什么大事,但辽国边境似乎又有人蠢蠢欲动,皇宫中的争斗也是愈演愈烈,西夏和大理结亲后似乎稍显平静,并未和大宋有什么边境争执,反倒是吐蕃已经和大宋有了些刀兵之举,越国更是已经打的热火朝天。
“王爷,这几日还未得到辽国的消息,属下已经再次加派人手过去。”童越眼见赵云天在房中烦恼,虽然不想将没有结果的消息告诉他,但赵云天规定的按时禀报他不能不说。
听完此话赵云天再次皱了皱眉:“本王从皇宫出来时刚到十二月下旬,按夜雨和金鹏的速度,一月上旬到达辽国肯定没什么问题,可现在都已是一月末,不仅两人没什么消息,本王在辽国的探子竟然也打听不出什么。”
童越知道赵云天心情不好,小心翼翼道:“可能是辽国内部有了些什么冲突,说不定萧大王正在处理这些事情。”
“荒唐!”赵云天一拍桌子,声音渐高道:“夜雨和金鹏去了辽国后便音讯全无,大哥等人也已经不在府中,你们竟然查不出对方去了哪里?难道这些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吗?就算是辽国皇帝将他们擒住,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!难不成本王养了一群废物吗!”赵云天越说越生气。萧夜雨和罗金鹏失去联络就令他心忧不已,萧峰如今也失去了下落,据他们的情报,萧峰上个月参加完西夏地比武招亲,回去后不久便没有在南院大王府中出现过,连带着阿朱等人也没了踪影。
见到赵云天动怒,本是和赵云天商量政事的几个大臣也赶忙停下各自的讨论。免得赵云天一时烦躁将他们重责。范举也在不久前走了进来,见此情形上前道:“王爷。还是老奴去辽国探探吧。”
赵云天看了看他,紧盯着道:“你走了太后她们怎么办?”
范举也不知如何是好,被赵云天看的有些发毛,这时童越在一旁赶忙救场道:“王爷,萧大王吉人天相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,如果真出了意外,这么大的事情咱们的人肯定早已知道;
。不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听他说的也有道理,赵云天不由点了点头。童越便顺势道:“王爷地江南大军已经建成一年,今年各处又有陆续参军之人,如今黄山的步军已经有14万余人,马军增加到3万余人,杭州水军在彭大人地扩充下已经激增到5万人。”
童越是挑些好听的说,果不其然赵云天听了心里稍微高兴一些,毕竟有了20余万大军在这里压阵。不算那些新加入的新兵,至少还有10余万的老兵,更有数万曾在倭国征战过的精锐士兵,赵云天对童越做的这点倒是很满意。
只是赵云天突然想起一事:“你是说不算各地的10余万常备兵马,本王可以动用地大军就已经有20余万?”
童越不明白赵云天疑惑什么,但还是把头点了点。这下赵云天不由心惊道:“小小江南一地如何能应征如此多的兵马?”看了看童越后喝声道:“你老实交代。是不是背着本王去做那强征入伍之事?”
赵云天手下人自然知道他的脾气,一听这话童越赶忙解释道:“属下并未强征士兵入伍,这些人马的确都是自愿应征而来。”
见赵云天还是不太相信,这会儿任亭显在一旁过来道:“禀王爷,童大人并未说谎,大宋人口虽在一亿左右,可人口分布并不平均,就拿这江南一地来说,已经是大宋最为富庶之地,人口数量更是大宋之冠。属下曾经找人粗略统计过。如今人口已超500万户。”
“什么!”赵云天当真是大吃一惊,他虽然知道大概历史。但没想到北宋江南人口如此之多,500余万户至少是2000余万人,这可不是一般的数目,就算赵云天手下有40万大军,也才是50:1的比例,远比辽国、西夏为强,跟他们比起来实在算不得穷兵赎武。
童越接下来的话更为让他放心:“除了江南各府衙的10余万常备军外,王爷地20余万大军至少有7万余人来自其他地区,并不算是江南之人,都是眼见王爷给的军饷优厚,这才都跑来江南参军。”
“嗯,如此说来本王也是错怪你了。”赵云天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。
童越赶忙恭声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赵云天摆了摆手道:“此次童越做的不错,一会儿自行下去领赏,慕华那里你也可以去一趟,就说本王特许你跟他要瓶丹药。”
“多谢王爷!”童越听后大喜,赏赐的金银还在其次,主要是这丹药千金难求,不仅要有雄厚的财力四处搜集稀有药品,还要医术高明之人费时炼制,当今世上能满足这两点的怕是只有赵云天了。
薛慕华做出来地丹药一般都是些强身健体、增功壮骨之效,也有些致伤之药,这些可都不是一般的丹药,药效要比普通强身药剂强上甚多,只是这些丹药都是钟灵几女服用,现在多了向太后也是每日必服,逍遥派的亲传弟子偶尔也有些口福,至于其他人可就只能等赵云天赏赐了,毕竟这些丹药成本太高,而且药材稀缺,加上耗费时日太长,不可能人人都给;
。而赵云天却是早已不用吃什么丹药,他如今的功力已经可以在体内自行流转,连运功的时间都已省却了。
这事让赵云天高兴了两日,接下来众大臣总算看到赵云天一些笑脸,可就在三日后来自辽国的紧急情报将赵云天惹怒了:“启禀王爷,属下等探到了萧大王的消息。”这天赵云天和众大臣正在商议兵马部署,就见一个传信兵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。
“讲!”见对方都未来得及行礼,赵云天就知道有大事发生。
传信兵吞了吞口水道:“萧大王因为不肯带兵远征大宋,已于上月回辽国后便被辽国皇帝囚禁,更于数日前……数日前……”说到这里不由有些吞吞吐吐。
赵云天听到萧峰被擒已经很是着急,怒喝道:“还不快说,本王赦你无罪。”
传信兵吓得一激灵,赶忙继续道:“数日前辽国皇帝派人将萧大王吊挂在数人高的城门柱上,每日任由风吹日晒,下面更是有人齐声规劝,到了夜间还是将萧大王押回牢笼,到今天恐怕……恐怕已经有四……四日了。”说到后面更为小心,生怕赵云天将气撒到他头上。
赵云天似乎没什么反应,整个人愣在了那里,旁人还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一个个全都不敢出声。赵云天却是心中波涛汹涌:“为什么跟当日我看到地一样?这不是历史,历史上没有这一段地发生,我到底怎么了?难道真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?”赵云天地思绪很乱,全然没注意到众人的反应。
还是范举最先看出赵云天的不对劲,还以为他是气傻了,赶忙轻声唤了他两声:“王爷,萧大王那里……”
听到这里赵云天清醒过来,当下粗喘了两口气,神情异常冷然道:“现在情形如何?辽国皇帝可是要下杀手?”
传信兵见赵云天神情不对,更是不敢拖延:“当日属下并不在辽国,一听到此情报身在辽国的探子便朝黄山日夜急赶,中途将话传到后便换了下一批人马赶路,属下已经是换的第三批人,所以才能在四日内赶回黄山。”
真要是日夜急赶不怕费人力马力,这么快回来倒也不算什么,赵云天心中已经是怒火滔天,想到萧峰被辽国皇帝如此“礼遇”,他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,但这时还保存着一丝理智,一字一顿的道:“本王的两个弟子怎么样了?可是还在辽国?”
听到这话传信兵脸上有些冒汗,此次本就是有两件事要禀报,如今一件事已经令赵云天快要失控,那再说这件事……只是容不得他多想,眼见赵云天那快要杀人的眼神,传信兵一边哀叹自己的命运一边赶忙道:“那日见萧大王被悬挂在城门柱上,罗大爷当即便想救人,还是萧大爷拦住了他,结果两人晚上去囚牢截人,连带着还有潜伏在辽国的人手接应,只是萧大王被辽国皇帝下了药导致功力全失,看守他的人又甚为严密。两位大爷将阿朱和阿紫两位姑娘救出来后已然是浑身是伤,后来众人又冲到萧大王的牢笼前,但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辽国皇帝安排好的高手偷袭,罗大爷被人数面夹攻当即断了一臂,萧大爷上前阻拦也是被人连砍数刀,当下众人拼死突围才将阿朱和阿紫姑娘带了出来,只是救人的时候去了三十余人,回来时却只有六人,萧大爷和罗大爷早已在杀出重围时便已昏迷不醒,如今……如今生死未卜。”
“啪啦啦”一阵巨响,却见赵云天将眼前的桌椅击个粉碎,连声怒喝道:“耶律洪基,如不将你碎尸万段,赵云天誓不为人!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