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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画展的路上。
饭团妈妈提前准备着暗访设备，将拍摄装备嵌在手提包的空隙中，反复调试确认无误后，她紧张的握着包带。
“能不能保住工作，就看这一次了。”
她视死如归的低喃，让开车的安绵绵唏嘘不已。
这大概就是普通大龄打工人的现状吧，进退两难的处境，卷也卷不赢趟也趟不平。
虽说她无法感同身受，但她还是想尽力帮她脱离困境。
待到他们抵达目的地。
画展设在商场的地下一层。
隔离出来的独立空间，外围部用黑色幕布笼罩，尽显神秘与艺术格调。
门口的工作人员在检票时，不忘上下打量她们并提醒。
“根据主办方的要求，进入展览后不能使用手机拍摄，以确保画作不对外泄露，还请二位配合。”
饭团妈妈心虚的身体僵硬。
好在安绵绵反应及时，收回门票就拉着她离开：
“好的。”
两人随即来到画展内部。
偌大的空间被隔成几个走廊，挂放着几十幅画作，风格和类型不一。
从欧洲的油画，到国风的水墨画。
跨越巨大。
安绵绵不疾不徐的踱步，查看着现场的画作。
与她的淡定相比，身边的饭团妈妈紧张又担忧：“思南妈妈，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？”
安绵绵摇摇头。
“算不上问题，只不过……”
她与她小声交谈：“这边展出的画作，作者都算不上非常有名的一流大师，可从主办方的行事风格来看，保密工作又做得如此到位。”
“可见这些作品相对小众，但是价值不菲，受众群体大概是一些品味独特的有钱人。”
安绵绵道出她的个人观点。
饭团妈妈将信将疑：“有钱人会来这种地方看画展吗？”
她的话音落下，旁边就有一位妇人，抬手示意就近的工作人员过来。
妇人没有说话，只是对着面前的画作努努下巴。
工作人员立马心领神会，凑到她的耳边小声：“夫人，这幅画的售价是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元。”
妇人淡定的阖阖眼皮，随后继续往前走。
“……”饭团妈妈怔在原地。
数秒后，她反应激动的拉扯安绵绵的胳膊，低呼：“思南妈妈，居然被你说中了！！”
“三十七万！！一幅画居然卖三十七万！！这不是抢钱吗？！”她瞥向四周，小声问她，“这难道就是爆料提到的买卖问题吗？”
安绵绵摇头：“不一定，艺术价值无法用实际价值衡量，况且他们事先告知买方价格，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正当交易，除非存在别的问题。”
她冷静的分析，让饭团妈妈的心也跟着沉下来。
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。
安绵绵轻拍她的手背，安抚道：“你先别急，我们慢慢欣赏，如果真的有问题，那么一定有迹可循。”
饭团妈妈被安慰，鼻酸着点头：“谢谢你，思南妈妈。”
两人继续并肩走着。
安绵绵不放过任何细节，时时处处打量着。
可就在她们来到下一个拐角时。
出现在那儿的三个人，让安绵绵的身体僵在原地，身体就像被灌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没等她想好如何应对。
穆老夫人注意到她，欣喜的对她打招呼：“绵绵！”